泥's profile继续左转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继续左转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April 05

妇人之仁

  又快考试了,没有办法,只好耐着性子去看教科书,直看到百无聊赖。人无聊的时候就容易胡思乱想,而让人经常想起的事大多是不如意的,难免也就影响心情。没有办法,只好还是用看书来解忧。接着看《明通鉴》,章节是建文逊国。

  明太祖戡定乱世,鉴于元朝纲纪不振,建国之初自然也是重典治国。手段极其严厉,特别是到了晚年,可能为后世子孙计,就更为残酷。功臣耆老们稍有过错,就遭诛戮。当初,跟太祖一起征战的功臣们只剩下耿炳文与郭英。其实太祖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年轻时的困苦经历使他很同情普通百姓,仇恨骄横贪酷的官吏。而开国功臣们大多武将出身,天下太平以后不免经常干一些越轨不法的事情。不拿这些人开刀,朝廷的法令自然是无法执行。所以,太祖杀了那么多人,并没见许多人鸣不平、或者替他们叫冤。与对待功臣相比,太祖对待百姓就显然要抚恤的多。只要听到哪里发生了灾难,立马就减免税赋、开仓救济。因为怕官吏向朝廷上报灾情会延误救灾,特别下旨要求先赈灾,后报告。不过,太祖诛杀功臣,重用藩王也给建文帝留下了祸患。

  建文继位,政策由太祖的“猛”转变为“宽”,颇得民心。削藩虽说有些急,但如果战术得当,燕王再厉害也是名不正言不顺,输得面很大。可建文就是妇人之仁,大军出发之前,还在跟统帅交待“勿使朕背杀叔之名”,这就显得有些妇人之仁。到了李景隆兵变,怀两端之心,当迅速诛杀以正典刑,但是建文又一次没有原则的手软。最终是导致更多的将领临阵投降,兵败逊国。

  可见,真正的仁是要从大局考虑,为天下苍生计。像建文这种不顾原则的妇人之仁,最终是连自己也赔了进去。唉,普通人大概都是逃脱不了一时的妇人之仁,即便我自己,也是常常心软。凡人也难呐。
March 13

转变

  不知为什么,今天忽悠就明白了许多问题。
  缘于武哥三年前的一篇旧作《爱或不爱》

  人为什么活着?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许多年,前些年我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经常绝望。最近两年也还不是很明白,但想得累了,就懒得再想
  读《论语》时,常看到夫子说,未知生,焉知死。
  知道夫子的意思是活着的事还没弄明白,又怎么知道死的事情。也就是教导我们,君子不应考虑生死的问题。但为什么不考虑,我一直不太明白。直到看了武哥的解释。
  武哥说,夫子的意思是,君子当循道而生,守义而死。
  很震撼,君子当讷于言而敏于行,为什么而生,为什么而死确实是不需要多考虑的问题

  再就是终于明白了那种叫感情的东西。
  曾经对这个东西很好奇,那时候看着别人为此难过,常常没感觉。想着我以后碰到这种情况大概不会有半点难过
  而事实是,前年的十月,我非常的难受,尽管我不太清楚那叫不叫难受,因为心里空得没有感觉。那时候难受的最主要原因,还是我想不明白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什么原因
  直到今天,心里突然就豁然开朗
  就像武哥说的,对于涉世不深的女孩来说,根本没有经验,也没有能力去判断什么是可以依靠的,什么是不可依靠的。唯一可以的是冲动。当冲动不在,开始平淡时,便会急切的去寻找下一个目标。直到经过许多嗑嗑碰碰,聪明一些的终于才明白一些道理,而迟钝一些的,仍然是困顿下去
  其实,感情又是什么呢?无非是人心都是肉长的,两个人打交道的时间长了,也就有了感情。即便是两个长期作对的人,在其中一个突然消失时,也会感到一份落寞。照这个说法,确实没有什么感情是永久的。
  这世间的事都逃不过生活。当我想在改变生活的时候,常常是生活已经先改变了我。还有,按照武哥的意思,即便是我有了改变生活的能力,却也无法改变已被生活改变了的人。
  那还谈什么感情呢?事实无数次证明,地球离开了谁,终究还是要转下去。同理,生活里没有了谁,依然得继续下去。

  那还说什么呢,走吧
February 07

那年,我们正年轻 二

  初三依然喝酒,大姨已是满头白发。小姨夫刚四十出头就故去,让小姨的担子陡然重了许多。不过,小姨依然还是那么坚强开朗,这也是我一直喜欢她的原因。遇到再困难的事情,从来都很稳重。在我小的时候,多是小姨和小舅照顾我,所以跟她关系最好。现在也一直在为我的婚事操心,很感谢她。

 

  初四到三姨家终于算是大团圆了,父亲掌勺,就像平时带客那样热闹。又是几个表兄弟给二舅敬酒,这次二舅终于喝得有些撑不住。吃完饭正拍全家福的时候,吕冰打来电话,说一起去吃板面,然后再一起去看看超子。不想路上找了两家,都说不过初五不开门。转回来时间也晚了,吕冰还有饭局,只好先走。路上吕冰说,超子已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不禁很是唏嘘。又问到其他人情况,黄彬去了大连,文胜在读研究生,小青在郑州静候孩子出生。路过二区时,不仅又想起那年的元宵夜,我就站在大雪里痴痴地等一个女孩。现在再望去,却似昨日梦境了。

 

  初五到吕冰家做客,吕冰的父母没有太大变化,只有吕晨晨长高不少,很显纯洁,娉娉婷婷的,跟小时候一样可爱。中午多喝了两杯,因为待到第二天时,兄弟们便又要各奔东西。与吕冰相识是在初中,又是同桌,因为晚自习说话一起被老师罚站。常常在放学后一起去台球市场玩斯诺克,或者一起跑到河滩,乘船到对岸扛着自行车疯跑。现在河水依旧,那些疯跑的人却是相隔天涯。之后许多年未曾再见到他,直到08年春节,才在上海匆匆见过一面,凌晨五点,便又赶飞机飞往深圳。真是聚也匆匆,别也匆匆。

 

  初六走访父亲的老朋友,晚上回来时,父亲决定不乘车。全家一起步行穿过县医院前的健康路,来到老街上。这条老街印刻着父母的记忆。在我记忆里,这些地方一直就很破败。一路上,那个年代的房子显得很破旧,当母亲指着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告诉我说,这是当年有名的四方口的时候,我很有些不以为然。然而,父亲说,那时候,这是他们眼里最繁华的地方。路上,不经意的瞟见父亲的步子已有些蹒跚,再听着母亲感叹自己已年过半百,我忍不住的鼻头有些酸楚,不知是天冷的缘故还是心冷的缘故。就是这条路上,母亲带着我拉着满满一车的西瓜,顶着酷暑,行走十多里来卖。中午连顿饭也不曾舍得吃,直到晚上八九点钟才拉着我返家,而我则一边数着星星一边陪母亲聊天。艰辛往事依然历历在目,回上海后,说及我的心情时,武哥说让我听一首歌。歌名叫做《雷雨公路》,歌词很好,很适合我对于这些记忆的诠释,在这儿做一下记录:

下完大雨的路口 该往前走的我
记忆丢在废墟中 风 吼
天地黑的好寂寞 你看见了什麽
是过去 还是这一夜
说再见的我
雷电交加之中 在公路上走
世界依然宽阔 我想冲
雷电交加之中 忍住泪的我
分道扬镳的梦 别丢开
都给我
公路远方的尽头 是另外一个我
命运比谁都自由 来 走
化成了灰也记得
这些年有多痛
原来你 等於全世界
刺在我胸口

那年,我们正年轻

  告别倒霉的08年底,匆匆跳上最后一班返家列车。由于这车发往成都,到终点已是大年初一,所以车上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挤。一节车厢里,大部分都是老乡,一个座位几个人轮流坐。让我很感动,还是咱无产阶级贴心。形势虽然不好,但是同志们都还是很乐观,一路说说笑笑,不改咱河南人的幽默。不过到底是上了年纪,以前一路站二十多个小时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十六个小时的车程已经有些令人焦躁了。

  下了火车已经是大年三十的四点了,汽车也是最后一班,回家的人特别多,一路挤挤抗抗终于到了我六年过年不曾踏足的家。弟弟早在那里等候,街道并没有多大变化,两边的商铺都已关门,显得有些冷清。只有门两旁鲜红的对联透出一点儿年味儿。吃过年夜饭,看了两眼春节晚会,倍感无聊。阿文打来电话拜年,说是有空过去打牌。不过,实在太累,只能推辞第二天去。吃完饭,终于看到奋斗多年买下来的房子。比我想象的大一些,也有可能是还没有太多家具的缘故吧。站在客厅里说话,竟然还有些回音。不管怎样,还是让我感觉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家。外面已是爆竹声声,这丝毫没影响我昏昏睡去,只记得睡梦中似乎又出现了老家里的土坯房,然后就是很空很空的地方,大年三十辞旧迎新的时刻就这样在梦里过去了。

  一觉醒来已是初一九点多了,父母和小舅都早已在等候吃饭。依然是老规矩,初一早上吃饺子。几年不在家过年,感觉很亲切。匆匆洗过澡,爹说想到二伯家看看。我和弟只得陪着他去。中午我和弟都不想在那里吃饭,打电话叫上几个表弟表妹过来唱歌。江航来得较早,六年不见变化不是太大。小雪、小光、小辉姊妹三个来得晚一些,我走时,小光还只十几岁,小雪也还是个小姑娘,小辉还刚上小学,但突然站到我面前时,都快不认识了。小光还是那样内向老实,跟着几个家里的朋友要去三里河。只好我们几个去了。

  到唱歌的地方,江洋还没来,我们表姊妹几个就先到河边拍照。看着他们开心的玩着,我突然想到十几年前我和吕冰、文胜、徐博、赵铮一帮人在这里玩耍的情景。坐到沙滩上,心血来潮很想抽根烟,可惜我平时连闻见烟味都呛,又哪里带烟呢。就这样在沙滩上坐了一会儿,江洋才终于赶过来。真想不到他变化这么大,完全与我印象中的变了一个人。以至于他走到我面前时,我没有丝毫反映,直到他叫了声哥,我才意识到这是我的表弟。

  唱完歌已是晚上八点,相约初二到二舅家再见。初二到的时候,小姨、伟哥已在那里。伟哥算是我们表兄弟里最大的,但刚离了婚,又因大我们较多,所以不经常一起玩。我算是表兄弟里的领头人了,我比弟、江航大四岁,江洋又比江航小四岁,小光、小雪与江洋是一茬。记忆里,他们都还很小,现在连当年的小孩小辉、小涵都十二岁了,忍不住感叹岁月催人老。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三五年。面对这群小孩,我在想,过完年,有些事真的是要解决掉了。时间真的是不等人,不切实际的人和事都让他去吧。况且,现在的人们并无我们想象中的高尚。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表兄弟六个轮流给二舅敬酒,二舅很高兴,喝了不少酒。大家也都很高兴,一转眼六年没有这样聚齐过,而且都成大小伙子了。
January 18

过年

  当阿受说起要一起吃个饭时,我才意识到这一年真的过去了。当年朝夕相处的兄弟们,现在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在这个人情冷淡的年代,这十年来唯一让我可以有些许安慰的事情就是沉淀下这三四个要好的朋友。
 
  吃饭的时候,言谈之间似乎都在为婚姻的问题烦恼。阿受依然是很不甘心,在几个姑娘之间不断的摇摆。对于母亲的命令,他依然还是想再折腾一下。就像08年的我,无论父母如何好言相劝,却总是不愿意就范。心里总有一丝不甘心,直到折腾到一丝希望也没有时,终于还是要接受父母的建议。路总是要绕圈的,但最终还是得回到正确的轨道。
 
  阿赖已经定婚半年,精神比前年好了些,但却更沉默了。短短的几句话里可以感受到他对婚姻的一些烦恼、无奈,甚至是麻木。与人相处是个学问,夫妻相处更是个大学问。
 
  阿锋还是很单纯,一直还是想象的很美好。
 
  不知道明年我们会是什么样子,前面的路依然是很模糊。我们唯一知道的是,我们还得走下去,苦着、乐着。
 
There are no photo albums.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